社區醫生：近三年忙于核酸，沒治過新冠，不敢用藥，怎么辦？專家：得新冠或致脫發！村醫“四件套療法”更管用？回應來了

每經編輯 段煉 蓋源源    

今天一則“夫妻陽康后著急備孕醫生勸阻”的新聞沖上熱搜，引發網友關注。

據@水木視訊，2022年12月30日，一對夫妻“陽康”之后著急備孕，想知道有沒有什么影響。醫生曬出感染前后的精子對比，建議備孕人群再等一段時間。

在顯微鏡下顯示：沒陽之前，精子數量多跑得快；陽之后，精子數量少質量差，都老化了。

醫生表示，精子怕高溫的環境，發熱后會導致精子質量變差，精子生長周期大概在3個月左右，建議備孕人群再等3個月。

據澎湃新聞，國內生殖醫學權威專家、武漢同濟醫院生殖醫學中心教授章漢旺表示，感染新冠短期內會影響精子質量下降，三至六個月會恢復正常，目前尚無研究表明新冠影響生殖功能?！?/span>經過三年的抗疫以后，病毒的毒性逐漸在下降，但是大家對新冠的恐懼還是存在一定的陰影。不能說完全是因為這個新冠病毒直接造成的，那么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心理上的障礙，像這種情況，大家不必太恐慌，而且即使是有一點點下降，那么它應該也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殖功能。”

社區醫生：近三年忙于核酸和追陽

沒治過新冠，不敢用藥，怎么辦？

據人民日報，元旦，大江東工作室走訪了若干區中心醫院、社區衛生中心及養老院——在抗疫第一線，感受醫護人員無私無畏的付出、病患及家屬的緊張無措，有的養老機構在規范管理和救治下的井然有序。令人欣慰的是，在上海，分級診療的效能正在顯現，據調研，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及發熱哨點已經分流各區50%-60%新冠病人的診治，否則，二三級醫院將更加不堪重負。

去年12月7日，國務院應對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聯防聯控機制綜合組印發了《以醫聯體為載體做好新冠肺炎分級診療工作方案》（以下簡稱《方案》），指出制定《方案》的目的是做好新冠肺炎醫療救治工作，全力保障高齡合并基礎疾病等重癥風險較高的感染者及時救治，最大可能降低重癥率、病亡率，在保障新冠肺炎救治工作順利進行的同時，確保正常醫療服務開展，構建更加科學有序的就醫秩序。

《方案》要求，發現患者有新冠肺炎相關癥狀時，家庭醫生應當指導其到簽約服務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或鄉鎮衛生院發熱診室（門診）就診；若患者病情超出基層醫療衛生機構診療能力，則應當在醫聯體牽頭醫院指導下，及時轉診至有相應診療能力的醫療機構。

此前，曾有專家呼吁，抗擊這一波大范圍疫情，關鍵在社區醫生，在分級診療的基層，在充足的藥物儲備。顯然，降重癥，降病亡，保證就醫秩序——社區衛生機構和家庭醫生，已成重中之重。

據記者觀察并采訪相關救治專家，發現社區衛生機構存在的若干困惑值得引起高度重視。

第一，對新冠病人“沒見過，沒治過”，怎么辦？

大多數基層醫生，近三年來忙于核酸和追陽，并沒有治療新冠的經驗，對比如“抗病毒藥物+激素”的有效治療方案不熟悉。

在這波疫情襲來之前，新冠感染者都進入方艙或定點醫院，絕大多數基層醫療機構的醫護人員，甚至也包括二三級醫院的非相關科室醫生，都沒有直接接診過新冠病人。

一位社區醫生困惑地問：“沒見過，沒治過。我們只能按照治感冒、治肺炎的老辦法，常常效果不明顯，怎么辦？”有時候，盲目的掛水，用抗生素去對付病毒，反而會加重病情。盡管手頭也有相關“指南”，但有醫生訴苦，“指南指南，越治越難”，沒有實地指導，操作仍有難度。他們急切呼吁，希望經驗豐富的臨床專家，多到基層醫療機構實地培訓，給出社區醫生的規范治療流程，通過他們給患者吃下“定心丸”。

第二，二三級醫院人滿為患，一些社區衛生中心門可羅雀，怎么辦？

多家區中心醫院和三甲醫院相似，急診間人滿為患。經相關專家實地研判，其實多數病人可以留在社區治療。但是，二三級醫院極為擁擠，連過道、角落都是正在輸液的病患，新到的患者連站都沒地方站。一位醫生憂慮地說，“這么高的病毒載量，還可能有其他病菌和病毒交叉感染，本來病人就很虛弱了，如此就醫環境，對他們太不友好?！?/span>

一家二級醫院急診室，大量患者正在治療 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李泓冰攝

這家社區衛生中心掛號處，只有一個患者在掛號 圖片來源：人民日報?李泓冰攝

與此鮮明對照的是，有的社區衛生中心硬件條件很好，卻空空蕩蕩。也偶有排隊現象，往往是為了輸液，有些是從二三級醫院開了藥回來輸液的。

一位資深新冠救治專家說，“輸液對治療新冠很多并無意義，過多補液容易加劇肺間質的水潴留，有時反而加重肺部病情?！彼J為，新冠治療其實并不復雜。只要治療得當，抗病毒藥和抗炎治療到位，可以在社區或居家阻斷大部分向重癥轉化，極大緩解二三級醫院的壓力。八九成病人本可以留在社區、或由家庭醫生指點在家口服抗病毒及激素類藥物治療，效果比輸液更好，大幅減少重癥率和病亡率——這和國家《方案》同理可證。

元旦，記者旁聽了一場針對青浦區社區及區級醫院醫生的現場培訓課，醫生們踴躍提問各種細節，專家一一切實作答。有的社區醫生說，“救治‘四步法’好學好用，好像吃下了定心丸，心里有底了?！?/span>

第三，抗病毒藥物“不會用，不敢用，不舍得用”，怎么辦？

元旦傍晚的華山醫院急診大廳，就診患者比白天略少。圖片來源：人民日報 勵漪 攝

近期，上海市已統一將抗病毒藥物奈瑪特韋/利托那韋片配送至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由社區醫生接受培訓后，指導轄區內新冠患者服用。這在若干社區衛生中心得到了證實。但是，不少抗病毒藥物尚未及時送抵有重癥傾向的感染脆弱人群。基層醫生有的擔心禁忌癥，有的則是“聽說這藥很珍貴，不舍得，萬一有更重的病人呢”，也有的是開藥門坎過高，需要陽性證明、CT檢查證明、打過疫苗證明……結果，藥物的可及性不高。專家建議，要指導社區醫生及時果斷用藥，有效防止重癥。

村醫“四件套療法”打敗專家？

據第一財經，因患系統性紅斑狼瘡，今年87歲的河南安陽某村李奶奶從未接種過疫苗。高燒三天后，她用孫女李雪半個月前從北京寄回來的抗原自測，發現自己“陽了”。隨后，她在家人的陪伴下前往家門口的小診所問診，醫生并未問及其新冠感染情況，了解其發熱癥狀后，為她打了一劑抗生素，并用紙包了兩日劑量的白色藥片——安乃近，這是當地退燒標配藥，也曾因不良反應率過高，被國家藥監局注銷其注射液品種。

“在老家，很多人去診所就醫時，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感染了新冠，醫生在接診出現發熱、干咳等癥狀的村民時，也不會特地問及是否感染新冠。開藥、打抗生素、輸液——之前流感怎么治的，現在依然如此?！崩钛┱f。

記者從多地村醫和村民處了解到，采用“抗病毒+抗生素+激素+退燒藥” 四件套，“打包”治療新冠發熱患者，在農村地區確有其事。但在不同地區農村以及農村衛生站和私人診所間，做法不一。

隨著疫情的快速發展和人口流動的季節性增加，一些農村地區新冠感染比例快速增長。近日以來，農村地區的新冠治療方式正引起熱議：面對新冠，村醫的治療方式真的更有效？

記者了解到，在“四件套”中，抗病毒藥包括利巴韋林等廣譜強效的抗病毒藥物和具有清熱化痰抗病毒效果的銀翹散或診所自行熬制的“草藥”，激素則是指地塞米松或者其他糖皮質激素。其中，抗病毒藥物分口服和注射兩種方式，而激素類藥物和抗生素則普遍采用靜脈注射的方式。此外，在口服退燒藥方面，對于布洛芬和對乙供給不足的農村，還可能使用安乃近藥片進行替代。而在2020年3月，國家藥監局評估其“風險大于獲益”，注銷安乃近注射液等品種藥品注冊證書，并對安乃近片等采取修訂說明書的風險控制措施，增加安全警示信息，限制適用人群和適應癥范圍。

“只要是出現發熱癥狀，就可以來診所打退燒針或者打點滴。”安徽某縣村醫告訴記者。該村醫表示，長期以來，輸液和打退燒針都是當地診所較常使用、群眾接受度較高的鎮痛退熱辦法。這不僅僅是針對新冠，也是針對任何一種因病毒或病菌感染后，出現的發熱現象。“無論是輸液還是退燒針，都是為了消炎，多少都會包含激素和抗生素?！?/span>

“用了那么多年，我們也知道抗生素和激素使用的禁忌很多。如果真遇上病情嚴重的小孩或老人，我們一般不建議來診所打針或者輸液。這類患者的病情進展會很快速，如果退熱后新冠病程仍在發展，后果是我們承擔不起的。這種情況下，我們會建議其家屬直接送他們去縣醫院掛急診?！鄙鲜龃遽t坦言。

還有的農村地區，當地并無抗原儲備。村醫無法分辨是就診者感染了新冠感染，還是感染了流感病毒或者其他細菌。“我們并沒有條件和能力判斷患者是不是出現細菌性下呼吸道感染。只要患者看上去有肺炎癥狀，我們都建議上抗生素?！焙颖蹦喜磕晨h村醫對記者表示，當來診所就診的高齡老人出現高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等情況時，靠他們的自身免疫很難挨過去，縣城醫院掛號排隊又動輒幾個小時，“抗生素或許能救命”。

據了解，對于癥狀較輕的發熱患者，多地村醫也并非都會首選使用激素或者抗生素，而是根據藥物儲備情況，提供退燒藥或者銀翹散等中藥。不過，由于此前布洛芬、對乙儲備不足，在安徽、河北、河南等地農村，均仍有使用安乃近的情況。

據人民日報健康客戶端，除了缺乏退燒藥，一旦新冠感染，輸液也是很多村民的選擇，在多個農村診所，輸液甚至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山東省菏澤市成武縣一村衛生室的村醫張偉（化名）告訴記者，“12月中旬左右，我們村里外出打工的一部分人返鄉回來之后，發燒的特別多，每天前來村衛生室就診的病人從此前的每天十多人增加到七八十人，最多的一天有一百多人，輸液的隊伍排出20多米?！?/span>

江西鉛山縣一位村民告訴記者，最近村里很多人感染，在很多私人診所的門口，輸液的隊伍很長，“有時候要排幾個小時，大家都表示，輸液好得快！”

專家：非必要使用抗生素和激素

相當于飲鴆止渴

據第一財經，對此，病毒學家、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生物醫學學院教授金冬雁表示，“對于新冠感染者，非必要使用抗生素和激素，相當于飲鳩止渴?！?/span>

“千萬別以為非細菌性下呼吸道感染使用抗生素也沒有壞處，短期風險和長期隱患都是很嚴重的?！苯鸲闾岢鼍?，從最小的不良反應來看，抗生素會使人出現精神萎靡、肝臟負擔加重等現象；濫用抗生素長遠還會增加出現耐藥性細菌的機會，使自己及家人更容易受到感染，也會導致體內微生態失衡。

對于農村地區通過注射抗生素來緩解新冠病情的現象，安徽醫科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內科學（傳染?。┲魅吾t師張振華告訴第一財經，在感染和重癥高峰期，如果恰好碰到合并細菌感染的病人，是有效的。但一般來說，發生合并細菌感染的比例不超過10%。“對于合并慢阻肺、哮喘等基礎病患者，可以酌情考慮使用抗生素。”根據新冠第九版診療方案，對于抗菌藥物治療，避免盲目或不恰當使用抗菌藥物，尤其是聯合使用廣譜抗菌藥物。

南方醫科大學南方醫院感染內科及肝病中心副主任、疑難感染病中心主任、主任醫師彭劼進一步對第一財經記者表示，在使用抗生素前，需要在臨床上找到證實可能細菌感染的證據。比如，感染進程出現久咳不止、膿涕或膿痰等現象，再經檢查發現，合并白細胞明顯增多、有細菌感染影像表現，這時候，適用于抗生素治療。“除了濫用抗生素，農村地區濫用靜脈注射的現象同樣需要引起重視?！?彭劼補充稱。

據人民日報健康客戶端，“目前如此多的農村患者選擇輸液，與大家固有的就醫觀念和基層醫療條件導致?！敝袊嗅t科學院廣安門醫院急診科主任齊文升在12月27日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輸液主要是一些生理鹽水、葡萄糖或者抗生素，生理鹽水或者葡萄糖注射液一般是其他靜脈用藥的溶劑，除了補充液體、電解質和能量外，不具備其他藥理作用；而新冠感染是病毒感染，抗生素對細菌有效，對病毒是完全無效的，病毒感染需要用抗病毒藥物，臨床上治療新冠常用的藥物多為口服抗病毒用藥，因此建議患者首選口服用藥。

齊文升表示，在臨床上只有病情特別嚴重需搶救治療，如高燒脫水、出現合并癥或存在明顯的吞咽困難、嘔吐等情況時，才會考慮給病人輸液。同時，齊文升強調，“靜脈輸液的操作要求較高，如果操作不嚴謹，容易出現過敏反應、輸液反應或繼發感染。而對于心衰、老年患者，由于心臟的功能較差，輸液易誘發心衰的加重?！?/span>

感染新冠會導致脫發？

復工返崗前好好拾掇一下自己，有人發現意外脫發，這是怎么回事？脫發是新冠感染的后遺癥嗎？多長時間可以恢復？聽聽專家怎么說。

據中新網，感染新冠為什么會脫發？清華大學附屬北京清華長庚醫院皮膚科副主任醫師段曉涵介紹，感染新冠之后出現脫發的一個情況，還是比較普遍的。感染新冠之后，第一個是病毒它有可能會引起毛囊周圍的一個炎癥的反應，還會引起高熱，得了新冠之后還會引起焦慮，還有精神壓力，休息不好，這些種種的原因確實會引起休止期脫發。什么叫休止期脫發，毛囊它有很規律的一個周期，大部分的毛囊我們大概頭部90%以上的毛囊毛發是處于生長的狀態，也就是它不脫落。它進入更新的時候，它會進入一個維持2到3個月的休止期然后脫落，脫落之后它就會進入下一個生長的周期。

脫發癥狀多久可以緩解？段曉涵表示，大部分的休止期脫發，誘因去除之后，比如毛囊進入一個正常的狀態之后，它就會慢慢止住，一般其實臨床不需要特別去干預，比如2到3個月，掉頭發現象就會止住。

脫發是新冠感染的后遺癥嗎？段曉涵表示，后遺癥大部分都是屬于這種持續存在，不可逆的我們才叫后遺癥。比如我今天感染了新冠之后出現了一個癥狀，它炎癥可以消退，它相對應的臨床的癥狀就會消失，毛發部分目前看來新冠并不會造成這種永久性的脫發，在定義上嚴格來講不能說是后遺癥。

平時如何保護好自己的頭發？段曉涵介紹，特別建議就是注意蛋白質的攝取，在飲食上面我都是建議要多吃一點肉，肉里面我又比較推薦牛肉，因為牛肉它富含鐵質也比較多。毛發的細胞的合成，DNA的合成，這些生長周期它需要微量元素，比如維生素D，深海魚類、魚肝油、鱈魚、鮭魚這些其實都是富含維生素D比較多的食物。如果你很在乎這個頭發毛發，害怕脫發，我就不太建議很快速地減肥，很快速地減肥能量會一下子流失，就會出現脫發的一個現象。

編輯|段煉 蓋源源 杜波

校對|盧祥勇

每日經濟新聞綜合自人民日報、第一財經、@水木視訊、澎湃新聞、人民日報健康客戶端、中新網、公開資料等